埃里希抬起头,绿眼通红,嘴唇也被咬了血。他想说什么,可惜刚张开嘴就被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的痛感淹没,不得不集中精力抵抗疼痛。

        埃里希足足折腾了一杯茶的时间才缓过劲儿来,侧躺在服务毯上发懵,又瘦又长的手指穿过腿缝,像一株凋零的植物般柔软的覆盖着饱受摧残的性器。他右手手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颜色更暗淡,来自于我许久前在地下室的碾压。我过去经常亲吻它,用孩童般的语气许诺再也不叫小麻雀这么痛了。

        埃里希的呼吸很浅,很安静,好像睡着了。我开始默数他的骨头,数到第四根肋骨的时候被咳嗽打断。埃里希有气无力的咳了几下,我能听到他在舔嘴唇。

        “休息好了么?”我轻快地问。“要不要喝点水再来?”

        埃里希咳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他边咳边笑,但不是那种急促的,潮湿的哑笑。他的笑声沙哑,缓慢,干涩,带着点苍凉的讥讽。我在一刹那竟然担心他会忽然回头,迅速衰败,接着身体在我的面前变成一滩灰色的粉尘。

        “很高兴你还笑得出来。”我踢开碍事儿的板凳,地板和板凳脚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起来,你还有好几鞭子呢。”

        “不。”

        “不好意思?”

        “不要再来了,”埃里希挣扎着用右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半坐起来,脊椎弯曲成微妙的弧度,嗷嗷喘气,小心不要压到下体的红肿鞭痕。他就这么别扭的半裸着背对我,和我讨价还价,活像办公室里的摆件儿。“你的教训很有效,我将不会再反抗。我会学习怎么做一个瓦耳塔的战俘。”

        “是啊,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百无聊赖的把玩儿手边绿色文件夹,心不在焉地模仿起埃里希的语气,“每次都是“我知道错了”,“我不行了”,“我再也不这样了”。你不是没服从过,只是过一段时间又要死灰复燃。这样的小花样玩儿多了我也厌烦,埃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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