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怅然若失。我觉得自己很蠢,居然还期待能收到父母的道歉信。我一直在等,不愿承认他们给我写信的概率约等于贝卡和谢瓦尔德停止开敏斯基玩笑。我期待过,等待过,也失望过,在举国欢庆胜利的时刻,赫塔·恰尔洛夫孤身一人蜷缩在空荡荡的客厅,意识到自己从此再也没有父母。那些天我留了太多太多眼泪,暗暗许诺再也不要抱有任何期待。除了看到老夫妇前来探望服役的士兵时会触景生情外,我确实不常想起父母了。安纳托利·恰尔洛夫和扎里纳·恰尔洛夫成为了回忆,和我的弟弟一起,永远停留在过去,从拉瑙卡的土地消失。相比之下,我甚至更经常想起弟弟,至少他不曾让我如此痛苦。

        格略科敏锐的察觉到我的沉默,“长官?”他试探道,“你希望我继续么?”

        我清清嗓子,“是的,继续。”

        “遵命,长官。”格略科毕恭毕敬,双手将最后一纸放在桌上,“长官,请您过目。下士乌里诺夫希望您能在周四批准半天假期给他去火车站接待妹妹。”

        “他妹妹来探望他么?真好啊。”

        “不是的,她来拉瑙卡纺织厂当工程师。”

        “好的,我明白了。”我冲他笑了笑,“谢谢你,约瑟夫。”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长官。”

        “他的衣服你拿来了么?”

        “是的,长官。现在给他换上么?”格略科抿抿嘴唇,飞快的瞟了埃里希一眼。后者依然有气无力的蔫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身体微弱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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