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同时感到兴奋和愤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欲望。
“马克西米连!”我扬声问,“还有干净的床单可以换么?”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伸出手,弯了弯指头,要埃里希脱下外套,把皮带给我。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一点点挣扎着往床头挪动,不住摇头,瞪大眼睛,费力的想要解释些什么。我拽住他赤裸消瘦的脚踝猛的一拉,他的后脑勺重重跌落在枕头上,好像被子弹击中,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喘息表示惊讶。
“起来。”
“把衣服脱掉。”
“把皮带给我。”
一个又一个祈使句像木偶的丝线,带动操纵埃里希笨拙的舞蹈。他一一照做,最后赤身坐在床边,麻木的用双手遮住下体。我扶起他的脸颊,给出最后一个命令。
“笑一下。”
埃里希愣神的微微抬头,感受到我手中的冰凉的皮带扣从自己的小腹向上爬,带着亵玩儿的意味轻轻触碰胸口。他似乎有点欲望了,很快的转动着眼球,抿了抿嘴唇,好像在为强颜欢笑做准备。
我用一记响亮的耳光击碎了他尚未来得及展开的假笑,让他捂住脸颊侧倒在床上眼冒金星。
我重新拽着衣领把他拉起来,擦去破碎嘴唇上的鲜血。“你知道上一个这样笑的人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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