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卡要求舒勒为我们带来点晚间娱乐活动。
她拍拍手,男人如梦游一般开始准备演奏。我判断不出音乐的好与坏,但听上去和广播里的一样绝对差不到哪里去。舒勒消瘦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出乎意料的灵活,看来这行尸走肉的男人将所有的灵魂都聚集在指尖了。他拉完,深深鞠了一个躬,眼神依然空虚飘渺,就像一个八音盒上的精致玩偶。
贝卡做一个非常特别的手势,在打响指的同时曲了曲食指。这是个非常有趣的便捷手势,我经常看到谢瓦尔德这么做---为了方便幻想,高级军官俘虏和有点名气的政客往往会穿着全套制服等我们挑选。舒勒的外套应声落下。就这样,每拉完一首曲子,他都会脱掉一件衣物。穆勒紧紧抓着裤子,挪开视线,生怕下一秒我也要他脱光,施密特泪眼汪汪的缩在柳鲍芙身边,眉毛向下撇去,一副委屈的模样,甚至小声抽泣起来。埃里希则难堪的合上眼睛,腮帮抖个不停,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如此凌辱玩弄。
我尝试去碰他的手背,他猛地缩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保证不会这样的。”
“舒勒是斯米尔诺夫的,我没资格插手。”
“她的什么?财产?囚犯?宠物?奴隶?他是个人啊!”埃里希几乎要哽咽起来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柳鲍芙打断了我和埃里希的对话,她揽过我的肩膀,“发鱼瘟的,斯米尔诺夫真是知道怎样弄的活色生香,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棒的音乐会。”她眼睛都快看直了,身上散发出浓浓的烤肉香气。“舒勒真是个美人儿,他看上去能上圣诞音乐会,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再加个二十磅的话。”
很快舒勒就没有衣服可以脱了,浑身伤痕都
一览无余。我模糊记得他的裸体,我记得将他的腿压在胸口时,他双目紧闭,在我胯下哀求颤抖。手指划过小腹。他筋挛抽搐起来,被顶的一顿一顿的哭叫,好像出问题的唱片。他从来都是个苗条身材,但跟现在一比,那时已经算丰润了。如今这可怜音乐家突出的肋骨上布满斑驳,青紫的淤伤逐渐愈合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棕黄,烙伤如点点褐色的纹路铺散开来,血红突起的鞭痕从小腿一直攀到脊背,颜色分布对称,以至于有理由怀疑贝卡是在用他的皮肤完成某种仪式。我不可避免的将视线挪到腿间,惊讶的发现贝卡没给他剃毛。那可怜巴巴的阴茎藏在稀疏的浅色毛发间,像一只垂羽的珍贵金鹊。
“上帝啊。”我听到埃里希心碎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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