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再慢一点,”,我揉捏着他的乳头,用与穆勒截然不同的频率舔他的耳朵和脖颈,“克莱茨少校喜欢慢一点。马克西米连,你要深深的吞进去,然后慢慢的吐出来,用上颚和喉咙拥抱少校。”

        穆勒嘴唇被撑的稍稍变形,淫靡而残忍,痛苦和羞耻被恐惧代替,因为深知任务失败的惩罚而格外认真。他的口交技术多半是谢瓦尔德那帮人教的,吞吐不足,灵敏有余,绕着冠状沟来来回回勾勒,时不时顶顶铃口。在我和穆勒的齐心协力之下,埃里希被刺激的死去活来,努力和生理反应作斗争,四肢一会儿僵硬一会儿软下去,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勃起了。

        我制止穆勒接着在长官的两腿间苦耕,表示“下面该少校自个儿努力了。”

        我夸赞他的阴茎形状颜色都很漂亮,虽然尺寸上不占优势,但从审美角度来说相当优越,在我见过的里面绝对排得上前三。“早知道应该给你打个八分,埃里希。“我客观的评论道,作势要去拨弄他两腿间的器官。它背叛了主人苦心经营的倨傲冷酷,挺立着,无所适从,洁白无毛,羞涩的渴望触碰,渴望被关注,被碾压,被揉搓。

        我将手堪堪停留在同阴茎相差毫厘的地方,埃里希期望落空,痛苦的扭动着臀部,双手被按在腰上不得动弹,只能妄图夹紧双腿获得点必要的刺激“我很好奇,你在军校里浪荡的少年岁月,也是这么和战友互相取悦对方的么?”

        “不,我从没....”

        “不知羞耻。”我狠狠的扇了他臀部一耳光,埃里希咬紧牙关,可一声细微的嘤咛还是泄露了他已沦为生理反应的奴隶。

        “淫荡。下流。不要脸。”我每说一个词就扇一下,与此同时,埃里希的阴茎顶端也开始渗出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在敌人的身上扭地像只发情的猫!第十六装甲军团的克莱茨少校,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

        埃里希扭过头哭喊道,“让它停下,我错了,我不想要这种感觉。让它停下!”

        如他所愿,我猛的将两根手指插进后穴,甚至还没等我费心寻找前列腺,他就“啊“的一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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