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现在放松了不少,话也变多了,“好的很!我妈现在开了个裁缝店,我和长官的睡衣都是她做的。您要不要,我给您和马克斯也寄点。对了,我们家的猫和羊都要下崽子了,您要不要,我给您挑一对儿顶靓顶肥的,好养活的很。”

        我非常吃惊施密特的米加斯语竟然说得这么好,甚至娴熟的的掌握了拉瑙卡的土话。很难相信他几年前还只会磕磕巴巴的说“求您”,连一二三四都数不清楚。

        “您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他轻声关怀道,“我可以为您口交么?”

        我大惊失措。“你说什么?”

        “您看上去心情不好,我可以为您口交么?”他镇静地重复道,“或者别的也行。”

        “天,”我推开施密特,“别这样,是柳芭让你这么做的么?”

        施密特点点头,“她说什么都行,口交,手交,插进去也行,我来之前已经洗干净了。”

        我一时语塞,只想一头撞死。

        “这样不好么?”施密特可怜巴巴地凑过来,还住我的脖子,“每次长官心情不好,我都给她口,她心情就会好一点。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心理学家都这么说。我很喜欢您,除了长官我最喜欢的就是您了。”

        “有些事儿不是高潮可以解决的,亲爱的。”我一边躲避他的亲吻一边说,“咱们就聊聊天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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