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黎川第二次看见那处地方,几年前有几个村痞子要扒秦浔衣服K子,很小时候她就有了一对r团子。是他把人赶走,秦浔的K子被拽松了,走在路上掉了下来,宋黎川当时看的傻眼。

        后来宋黎川出事搬家,浑浑噩噩的生活里他偶尔也会想秦浔,他走了会不会有人欺负她,可是所有人都说他是傻子,秦浔还会不会和他玩…

        秦浔等着宋黎川给她泼水,半天没等到她昂起头时宋黎川才闪躲着去弄水浇在她身上。

        “你要不要擦擦。”秦浔拿毛巾擦g身上的水珠,腿间草草的擦了一把。

        “你…擦g净…你那样…不行…”宋黎川并不是结巴,可是他一对上秦浔就吞吞吐吐,舌头像要离家出走。

        “怎么不行了,我以前都这样。”秦浔故意道,拿起上衣往身上套,这件衣服年头已久,布料都洗的薄透了,露在下面的的两条腿笔直纤细的从衣摆露出来。

        “你…”宋黎川走过去拿起毛巾,眼睛不敢看秦浔,“你腿分开…”

        秦浔格外配合,宋黎川拉起衣摆手握着毛巾探到秦浔腿间,“妈妈说你..那…刚走…不能着凉…注意卫生。”

        “会生病的。”宋黎川说的是秦浔的月经,每次月经没有药物都是她最难度过的日子,可是宋黎川的擦拭让她不由脚趾蜷缩,心情有些急促不安。

        毛巾粗糙的质感擦过幼nEnG的密缝,秦浔不自觉轻哼一声。

        “疼?”宋黎川慌忙收手,他离秦浔很近,nV孩身形苍白瘦弱,可身T的每一处宋黎川都觉得很好看,就像画里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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