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声“啪啪啪”的脆响下,在臀尖的绵延的疼痛中。他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在被赵淮带到别院之后,哪怕在面对赵淮时常心中酸涩,但看到对方时还是忍不住欢喜。
因为哪怕做了太多的心理准备去接受双性的命运,可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懦弱的人。
如果没有爱,如果对方不是他爱的人,而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达官贵人。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乖顺的顺从,该怎么洗脑自己坚持,洗脑自己顺从后总会结束,然后活下去。他害怕他失去对赵淮的仰慕之后,会像跌入无尽的没有光亮的深井之中,只想寻求解脱。
苏怀玉觉得自己可悲,到这个时候了还妄图躲到自己精心编制的谎言中去。身为一件玩物,却还要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说,我爱他,我不恶心他,我要活下去。
但他死守这的这份缥缈又虚无的可笑的爱意,只是他自己屏蔽更深一层痛苦的麻药,断绝死亡之路的隔板。
对于赵淮而言,他的喜欢确实让赵淮心情很好,但终归也许只是一件助兴的附带品。
白玉般的脚趾向后蹬踩在地上,指尖通红,粘上泥泞的泥土。
可怜的下嘴唇被咬出深深地一层牙印,快要被主人咬破,苏怀玉身后不知道多少下的惩罚才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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