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正是此次走海路从南州来到封京的援军的首领。

        “侯爷谬赞,是江某的本分。”

        两人寒暄了片刻,赵淮便领着苏怀玉坐下。

        廖起见到江鸣也没有再追问自己,便安静的瘫在位置上,装作专注的看楼下的表演。

        苏怀玉低头坐在赵淮身边,楼下的歌舞不停。

        反而苏怀玉是有些坐立难安。上次的戏院、上上次的拍卖会,赵淮也都是这样将他带出来,也都是在最好的地方看楼下精彩的表演。

        虽然并没有在外面做些什么,但每次回去,苏怀玉就像要为这好不容易的“放风”付出代价。哪怕这并不是他要求的。

        不太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今日从别院出来,封京的大街上虽然依旧热闹,但总觉得有些不同。

        但廖起的嘴着实是闲不下来,他扭头,满脸八卦的问苏怀玉:“苏公子知道苏府的事情吗?”

        苏怀玉许久没有听见外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的声音只让他感到害怕,一个激灵下意识挨近的赵淮,想躲在赵淮身旁。

        他已经被赵淮调教出了下意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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