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胸口突然地会下意识地涌上一些窒息感。就像突然的冰冷刺骨的湖水淹没过了胸膛。

        有一秒好像不能呼吸。

        但再去回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带给他的,这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窒息。

        他又早都忘了。

        所以也只是听到的时候,心一紧,仅此而已。

        也不为苏家的下场,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自主地反应。哪怕苏璋,名义上是他的父亲。但给他的,只有浓浓的、在刻意遗忘下,也散不去的窒息。

        不过赵淮和廖起貌似都误解了苏怀玉的意思。以为他的沉默是因为听到苏家落难的消息,进而产生了难过的情绪。

        楼下歌舞升平。

        见苏怀玉迟迟没有反应,赵淮搂紧了苏怀玉的胳膊,低头暗骂一声:“苏怀玉,你是蠢货吗?苏璋罪有应得。”

        蠢货,罪有应得。

        苏怀玉呆楞楞的,突然觉得赵淮口中的这两个词很符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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