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细的脚踝小心翼翼地点在地板只上,美人柔腰轻颤,耐不住的发出轻哼,眼底带着期盼,欲语还休着饱含欲望和恳求望着赵淮。

        仅是一眼,赵淮胯下鼓囊囊的肉棒霎时鼓起一个小山包般的形状。

        这样才对。全然地被自己掌控起来的苏怀玉,满目全眼都是自己的苏怀玉,如此好极了。这才是正常的。

        不过,此时还缺少一样物件。

        一样可以强硬的宣誓自己主权,让苏怀玉时时刻刻铭记自己身份的物件。

        为此,他精挑细选了很久,认真极了,甚至拜托了廖起寻找。如今,终于他找到令他合意的物件。

        想到那放在金丝木匣中的物件,赵淮呼吸粗喘,眸色阴沉,微勾起嘴角,满意又期待极了。

        剪短长时间燃烧已经过长的烛心。赵淮趁着剪刀,剪断了挂在木架上的麻绳。将苏怀玉抱在怀中,从这淫刑中救下来。

        拥着美人软香如玉的身子,抚摸着掌下细腻嫩滑的皮肤。赵淮心中轻快,好整以暇的看着饱受折磨的苏怀玉拂掉美人鬓边的细发,问到:“如何,知错了吗?”

        苏怀玉被抱在赵淮怀里,还在喘着气,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胸膛起伏。

        身体终于不用再紧绷起来,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放松。

        闻言,他的呼吸微不可察的一滞,垂下了眸。他知道赵淮是在说他在镜月亭中遇见闻瑄的事情,但他不知赵淮所指是他不应该见闻瑄,还是不应该试图隐瞒遇见闻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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