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也走不了。能走去哪里呢,谁能放弃祖祖辈辈耕种了那么多年的地,将粮食拱手让给那该被狼咬死的蛮子。”
虽然少年的语气依旧轻快,好像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一般。
但苏怀玉察觉到了其中的悲伤。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少年突然高昂的声音打断。
“那些蛮子来我们村那年,哪怕我们已经躲得很好了,但还是被发现。蛮子把我们赶在了一起,我都以为要死了,但是将军来了!”
“将军那时候只带了一小队人马,与那些蛮子迎面撞上。那些蛮子比将军他们要多好多人,但是将军他们并没有选择避开迂回再回来。而是直接与那些该死的蛮子正面交锋,将那些蛮子杀得起滚尿路!哈哈,那些蛮子一个都没有从将军手下活过来!”
说着,张栋的眼前好像又浮现起那天的赵淮。赵淮那时候才十七八岁,骑着马,拿着长枪,浑身都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赵淮下马走到他们面前时,手中的长缨枪上,血顺着枪尖流下。
他说,他们是漠北军。明明已经浑身是血的人,却不忘安抚受惊的村民。
等安抚完村民后,刚安心下来的村民就看到——刚刚拯救了他们的大将军,毫无预兆地“咚”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的血泊中。
“将军为了救我们身受重伤,血流不止,那时候将军的伤比我的严重多了!大夫都说再深一点将军他就死了,是将军命大。比起将军的伤,我这真的不重,就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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