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你个老六。”
“江槐你有毒吧,是你自己要去工地搬砖的,平时不联系我也就算了,江桐姐也不联系。
你缺钱就往我这坑?”顾星临的指尖似乎在不停地敲击着桌子。
“你打炮没钱了就叫炮友出,也有人愿意来的,你个傻逼。”顾星临越说越暴躁。
他好像在不同的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情绪似乎也有所不同,白釉听见只觉得有趣。
“你要旅游还房贷,你干嘛要坑朋友的钱呢?”
“好好好,我和你不是朋友,只是见过几面,行了吧。
我有钱,我有罪,我是万恶的资本家。”
“国内的单子干不了,犯法的?那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滚吧。”
……
因为白釉听不见顾星临电话那端的声响,就在听顾星临说单口相声,莫名的觉得好笑,一段时间的有氧过后,白釉身上带着些汗湿要去洗澡了,也就摘了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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