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是,顾星临这样的交际花更适合这个虚与委蛇的浮华世界。
白釉没告诉他的是,其实他本身就是个烟鬼加酒鬼。
顾星临或许查过自己的资料了,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才对这个竞争对手做到如此细心照料,至少那时候的他是这样以为的。
在白釉二十九岁那年,心脏机能急剧地下降,医生劝他休息也不听,依旧我行我素地进行着他的生活,他管理白家的那几年,白家的产值翻了一番。
他总想着,如果有一天他死了,这是他能给父母的最后的回报了。
那个饭局上,他只喝了几杯酒,心脏便开始了他的抗议,白釉的脸色白的可怕,咬着下唇一点点地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出了一身的虚汗。
耳中传来的嗡鸣声使他听不清周遭的声音,脑中一片的眩晕感只觉得喘不上气来,依稀记得似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他就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顾星临的话,他应该死在了二十九岁,可偏偏缘分有时候就是那样的凑巧,那天的顾星临刚好也在那家酒店参加一个饭局,又偏巧在停车场遇见了。
白釉醒来的时候,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正好透过纱窗,映出了一室的浮尘弥漫在空气中,手上还挂着营养针,看他这情况,是活下来了吗?
白釉忽然想笑却莫名的感觉到眼角的湿意,阳光刺眼却也同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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