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拜佛一路上过来,他们都用心做到了虔诚二字,祈求着心中所求或许在之后还会回来还愿。
白釉想,一家人里只有自己最贪心,他没有求手术成功,求的是一家人都能够一世长安。
他们在寺庙里用了斋饭后下山回家。
这夜两个人在房间里荒唐了许久,原因自然是白釉的主动邀请:“今晚不做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做不了了。”
白釉想:随时处于发情期的顾总或许要难受上许久。
而顾总的想法则是白少爷都主动邀请了,他怎么好意思却之不恭呢?
其实有时候缠绵过后的温存反而更能让人满足和愉悦,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两个人躺在被子里没头没尾地聊着天:
“白少爷都是坐高铁的,想不到白家还有私人飞机,我还以为你会一路坐火车向西呢。”
“爸提前申请的航线。”
“你别说,咱爸要是没申请航线,你真打算坐火车去,起码坐个民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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