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刑窑的白瓷,南青北白。
邢瓷类银,越瓷类玉,邢瓷类雪,越瓷类冰,邢瓷白而茶色丹,越瓷青而茶色绿。
我家这件你可以找专家鉴定过后再给价格。”白釉难得说了这样多的话敢情是要钱?
“唐代的瓷器,白少爷,您太高估的我了吧,我就算这个项目拿下来了,刨去人工成本,利润不过上千万,赔本的生意我可不做。”敢情白少爷在这等着他呢。
白釉跟他解释:“唐代刑窑不比宋代的五大名窑,拍卖的白瓷价格几万到几百万价格不等,我家的这个是个水盂。”
“那您这个贵吗?”顾总露出了没文化的表情。
“不贵,而且东西到了赏识他的人眼里不是可以用价格衡量的。
顾总权当结识个人脉。”白釉淡然自若地喝着茶。
这钱顾总也不是出不起,再贵个十倍也出得起,顾总就一俗人,他就是觉得不值而已,看白少爷的架势是铁了心要坑他钱,顾总也没请什么专家来,按着白少爷的报价一咬牙一切齿就把水盂拿走了。
心里还在犯嘀咕,不就是个瓷器吗,还没我家用的几十块的碗精致值得了这么多钱吗?
按着白釉的说法来说,这也不是瓷器里的名品,送过去万一跌份了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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