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睡醒就过来了,我过来的比你早,本来想去找你教育你的。
可再睡了一觉,就又全忘了。”顾星临的一只手揽上白釉的腰,总带着几分不正经。
顾星临这个解释,白釉总是带着几分不信,未免太过玄乎,但重生本身就是一件没办法用自然科学解释的事情。
白釉有时候也总觉得不真切,这会不会是他死后的臆想,可这个世界这样真实,这些故人和重新遭遇的事情,即便是臆想,他也想长醉不复醒。
直到原原本本的顾星临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感受到了真实。
“我爸爸妈妈呢?”白釉又问。
“最开始很难过,后来也就好了,一家三口又有了新的生活。”顾星临说的半真半假,重生就当是新生,顾星临不希望白釉太沉湎于过去,有些的人和事物想忘记却又迫切地想要记起,想忘记是因为太痛苦,想要记起是因为根本不舍得忘记。
顾星临这样,白妈妈白爸爸也是这样。
白釉像是松了一口气又继续问接下来一个问题:“其实,顾总你是不是一直就很爱我?
根本不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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