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白少爷一开口我就腿软了。”顾星临桃花眼含情,眼下的那颗痣更是熠熠生辉。
白釉:……
饭后的白釉整理好了一身的行头去到院子里,靴子踩到松软的雪上发出窸窣的声响,天黑沉沉的覆压下来,整个世界笼罩在黑暗之中,仿佛只有这方寸之地才有些许光亮和希望。
白釉弯腰抓起一捧雪认真而细致地把它们搓成了一个球,顾星临的动作就显得豪放许多。
“白少爷,有没有人说你很龟毛?
你这样都不像是堆雪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做什么艺术品。”顾星临评价白釉的时候向来不留情面。
“没有。”白釉偏头看了顾星临一眼,微垂的眼睑洒下一片光晕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他那时到底有多高兴。
那也是白釉过过最好的一个年,分不清是因为那场雪还是因为那个人。
今年是他重生过后的第一个年,一切好像变了,但又好像没有改变。
屋外依旧没有星子也无月,屏幕上播放着春晚热闹。
一家三口好好地坐下来吃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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