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吹着冷风,呼吸之间带出的白雾明显:“小东西连一句谢谢也不知道说?
还有新春快乐不是应该十二点之后再说吗?”
“我打算睡了就提前说了,谢谢。”白釉补了一句谢谢。
视频那端的顾星临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娇的意味:“跨年夜这就睡了?”
“是。”白釉看见这样的顾星临其实很想问他现在的情况,白釉也不是时时戴耳机的,并不能实时了解到顾星临的情况。
这样的思绪还是被按捺住了,倒不如等顾星临自己开口。
“什么时候回来?”顾星临又问了一句。
“你想听我弹琴吗?”白釉答非所问。
“你要是想弹给我听的话就弹吧。”顾星临那双拧着的眉松了不少。
“好。”白釉起身坐到了钢琴前,悠扬的曲调随着指节的翻飞倾泻而下,一曲毕白釉才告诉他,“过了年就可以回来。”
“早点睡。”顾星临的电话挂断得突然,白釉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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