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扁扁嘴,便没说话。
历南锦在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愉悦,因为他都笑出声了。
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遥遥,你是害羞了?”
“才没有。”
“嘴硬。”
“你在干嘛?”
“刚洗完澡出来,擦头发。”
“那你记得吹干了再睡觉,免得头疼。”
“我是男人,哪有那么脆弱。”
“这跟男人女人没关系,能不能大男子主|义,顺道还歧视一下女性。”
祝遥的话一出,历南锦便立刻解释,“先声明,我可不是歧视,作为一个部队里操练过来的难人,冬天用冷水洗澡的时间大大的有,哪里会在意洗头后头发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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