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一发不可收拾地,舌尖吮舌尖,胯黏胯蠕动,难舍难分。
姜珀被亲到头脑缺氧发晕,分开时扯出的银丝落到她小腹上,和乱七八糟的液体搅和在一起。水光淋漓,粘稠浪荡。
他上面是松了嘴,下面没有。
穴口由叁根手指和性器死死堵着,下了劲,轮番去操。
柯非昱的低音在耳窝处钻,“喜欢吗,啊?”
身下一片满满当当,陡然被舔上的耳廓让酥麻感飘忽了全身,她组织不了语言回应,柯非昱的手法脏,不知道哪儿学的,一到她即将释放的边缘就放慢节奏,把高潮人为地拉长。
疯了吧你。
姜珀咬牙切齿叫他名字,尾音都飘着颤。
把水迹抹到她脸上,笑,满意了。
储存了二十几年的理论知识必须要付诸实践,听说高潮前先停下,再操进去的时候对方会更爽。
的确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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