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一字一句,语气冷冽如刀,对着电话道:“立刻逮捕关果凌!”
“关果凌?好,我这就去!”
杨天辰显然也是气的狠了,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就往关家去了。
“季沉,我都已经说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关家?你为什么还要针对她?”
季沉走到容恒的面前,手中的枪狠狠抵着容恒的脑袋,“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想一枪崩了你,容恒,如果乔乔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让关家和容家陪葬!”
语罢,他狠狠一脚,踢在容恒的胸口,容恒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眼前一黑。
“把他带回去,看好了!”
“是!”
一排排的警车停在子午河边,不断地有工作人员下去打捞,可子午河的河水如此湍急,就算是穿着保护衣和救生圈的人都不敢在下面久待,何况是被人装在麻布袋里丢下去的人了。
可没人敢说一句下面的人或许已经死了,因为大家看到站在河边,目光深沉、周身弥漫着骇人的寒气和杀气的男人,满脑子的压迫感和惧怕。
不少人都知道这是江州第一少将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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