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雌性人鱼才会喜欢从各种不同月光下织就的鲛绡,雄性人鱼最好的鲛绡就是他们坚硬的鳞片。

        他又怎么会穿这样简陋粗糙的衣服。

        而且这里的空气虽然潮湿却蕴藏着一股腐烂的臭,地上的水都被污泥拉进沟渠完全不清澈,他到底在哪?

        “这是哪?”深蓝干涩的唇瓣蠕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鱼月月,可怜的像一只找不家的狗子。

        鱼月月对上深蓝的眼睛,心中闪动一丝怜爱,连声音都轻柔起来,“这里是郊区,再走半条街就是a大研究所和湖海花园。”

        面前人的眸光一下暗淡下去,像被乌云遮盖的月亮,“那你知道怎么去海边吗?”

        鱼月月点头又摇头,这里靠近内陆,要去海边需要坐飞机或者是坐高铁,但是…

        鱼月月盯着少年的鱼尾,但是就这尾巴,连公交车他都不能上。谈何去海边。

        少年或许也明白,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好想回家啊。”

        低下头的少年失去美貌的尖锐的感,更像是一垂头丧气的狗子浑身的距离感都消失不见变得真切起来。

        鱼月月趁机rua了一把人鱼少年的头发,安慰到,“总会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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