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蓝。

        “你怎么过来了?”

        面对鱼月月的问题,深蓝近抿嘴角,伸手捏住鱼月月的衣角,“就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我担心你害怕。”

        几乎比她高出一个头来的人,竟然如同一个小学生非要跟着她。还死鸭子嘴硬,说是担心她。

        鱼月月:蛤?您好吗?

        深蓝亦步亦趋的跟在鱼月月身后,前面的人脚步一停,他也跟着一停,两只手放在身侧,贴着裤缝线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等着鱼月月回头。

        鱼月月转头,瞅一眼小木屋里忙碌的三人,然后拉着深蓝的手躲到月季花树后面。

        深蓝眼睛一亮,羞涩的将自己的手紧紧贴着鱼月月的手,跟牛皮糖一样。

        “你找人是靠的嗅觉吗,如果周围环境对嗅觉干扰很大,你还能准确的找到人吗?”

        鱼月月一个接一个问题,已经让深蓝知道这问题的由来一定与鲛人有关。

        “不是靠嗅觉,准确的说是一种信息素,这种信息素即便是在海洋里也能让准确辨认,但是范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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