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好像站在一片即将化作焦土的宅邸前,周围都是火焰,尖叫声、兵戈声不绝于耳,漆黑的浓烟遮天蔽日,呛得她快要不能呼吸,她咳嗽得满脸是泪地跪在地上,几乎要被上方极艳丽又诡异非常的鲜红苍穹压垮瘦弱的身躯,火舌向周围蔓延,木质的房梁发出快要迸裂的啪啪声。

        这时,牌坊上一块木质牌匾掉落下来砸在了她的面前,灰尘飞溅到了她的眼睛里,她已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揉着通红的眼睛,隐隐约约看到被火焰烧毁大半的横匾上写着“君氏”,再后面就看不清了。

        温柔的雨丝飘落了下来,将她的头发、面庞,还有衣服都打湿。犹如星辉的寒意,渐渐驱散了她被火焰炙烤的痛苦,雨中灵气若有似无地钻入了她的奇经八脉,凉气压去了她身体里的血热。

        大火慢慢熄灭。

        烧成灰烬的残垣断壁中,一丝魔气悄无声息地上升又消失……

        苏朝云汗如雨下地醒来时,被窗外拂晓刺痛了眼睛,她不适应地用手遮了遮光,等适应后,才狐疑地打量起周围。

        她现下正在一间分外雅致的居室里。墙上挂着风雅的山水画,画下置一案台,小香炉里安神的熏香袅袅,白色帷幔和珠帘逶迤落地,使两侧陈设若隐若现,引人无限的遐想。

        这种清纯里透着白莲,白莲里又蕴含着一丝做作的房间。

        想必是她自己的房间。

        桌上不合时宜地放着一朵白色幽昙,这种花开在夜晚,形似昙花,却比寻常昙花要美丽,也要惨白许多,幽昙上面挂满新鲜露珠,似乎才从花枝上剪下,用法术冻结了,置于此处。万剑宗后山有块地方就开满了这种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