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同学本来就紧张,这么被她一问,霎时面红耳赤,“我……我下次给你买真的,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如……如果你做我一个星期女朋友的话,岑年的500块钱我就不要了。”

        岑年压根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冲了上去,“陈法我艹你嘛呢!”

        陈法几个好兄弟把岑年甩开,岑年单不敌众摔了出去。

        听她这么说,徐时礼沉了脸,“然后你就答应了?”

        温瓷一噎,“……五百哦。”

        徐时礼气笑了。

        老子早知道钱那么管用,当初还告什么白?

        徐时礼父亲那边找他有事,这两天回容城的机票退了改到下个月。

        虽然徐时礼打电话时从没避讳她,但他没主动提起,温瓷也没主动过问过他父亲那边的事。不过温瓷挺聪明一姑娘,听得出来徐时礼跟他父亲那边的关系很疏,跟上下属似的。

        并且讲的内容一般都是些温瓷听不懂的东西,比如说哪家哪块地市值率权重又低了,或者分公司市营率起伏不太寻常。

        温瓷一度怀疑徐时礼从不避讳这些就是因为捏准了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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