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把手握上去,“外公好。”

        老人的手生了薄薄的茧,厚重且有力量,轻轻地与她握了一下。

        知道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简短地打了个招呼就把重点回到徐时礼外婆的病情上。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心脏功能正在衰竭,要重新搭桥,拖一分钟手术成功率就成倍降低。”

        徐时礼抿了抿唇,“电话里说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五十?”

        “是,你外婆年纪大了,本就经历过一次手术,现在各项指标都不大好。不能拖了,过了今天手术成功率就会低于百分之二十五。”

        此话一出,很容易引发沉默。

        五分钟后,徐时礼接到徐栋电话。

        挂断电话后,徐时礼对上外公殷切的目光,声线斯哑,“教授已经下飞机,手术两个小时后就能开始。可以让医生过来把外婆唤醒了。”

        站在一旁的温瓷心情沉沉,心疼他,怕他要经历这些。

        进手术前的最后一次唤醒,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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