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啊。”盛安安慢腾腾的补充道,“我还有条件的。”

        沈玉良倏然一顿,笑容要挂不挂的,很滑稽。他问她:“什么条件?”

        “我要你告诉我,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盛安安冷声问,“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一定会帮你熬过去的。”

        沈玉良脸色微变,变得很微妙、难看。

        他开始打太极:“好端端的,你怎么提起这个事情?”

        “当初季兰已经承认,是她和老太太一起合谋害死我母亲的!”盛安安道,“你当真毫不知情?”

        沈玉良当然知情。

        而且,知道真相的人,几乎都死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是最好的局面,死无对证,任他怎么说都行。

        真相会被他带到棺材里。

        沈玉良定了定心神,镇静道:“季兰那个时候,连老太太都敢杀害,她已经完全丧失心智了,你怎么能听信一个疯女人说的话?”

        盛安安很冷漠:“我再问你一次,周瑶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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