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盛安安心跳很快,陆行厉低低垂下头,面上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落下来,耳边是他急促沉沉的呼吸声。

        “真要命。”他呢喃了句。

        盛安安听到后,不自觉的脸红耳赤。

        还好浴室蒸汽弥漫,不太能看得清楚。

        “我去做饭。”陆行厉狠狠倒吸了口气,不敢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盛安安用手擦走镜子上的雾气,看到自己红透的脸颊,绯色双眸写满旖旎的春情。她不好意思再看,打开水头接过凉水,濮到发热的脸上。

        却好像怎么都降不了温。

        真要命,她好像变色了。

        盛安安这个澡洗得特别久,她慢吞吞的擦拭长发,然后涂上身体乳,精华液和面霜,穿上新买的睡裙,下楼去了。

        陆行厉已经做好饭,

        抬头,就看到从楼上下来的盛安安,软软香香的来到他身边,月白色的长裙,质量上乘柔软,衬得她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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