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有点愣怔。

        她放在按铃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无声的蹲在床边,床上是苏醒而不甘的金政豪。

        后来,盛安安想:金政豪一定是恨极的,这是他一生都难以磨灭的耻辱。

        金政豪哭累了,又体力不支的睡倒过去。这时盛安安才敢动,她慢吞吞的站起身,双腿都蹲得麻木了。

        她站在金政豪的病床边上,看他眼皮底下的湿润,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掏出手帕,默默给他擦干眼泪,然后才叫医生进来。

        她家大表哥,如此傲骨铮铮的一个男儿,是绝对有泪不轻弹的,这次他真的承受了太多屈辱。

        医生进来给金政豪做了一番检查,之后给他换药换针水,盛安安则去洗脸涑口,简单的梳理一下长发,她独自一人吃着医院的营养早餐。

        金政豪这一觉睡了好久,直到中午都没醒过来。

        而中午的时候,金海通连同盛璋泽一起回来了,盛安安一见到盛璋泽,便扑到他身上,开心道:“爸,你可算来了!”

        盛璋泽揉着爱女的头发,慈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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