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城微微一笑,干脆就直入正题。他站起来,走到沈越身边,手臂撑住沈越的椅子上,然后俯下身来靠近他,压低声音:“你不要在警察面前再提谢怀瑾这个人。”

        “为何?”沈越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薄靳城问。

        “会打草惊蛇。”薄靳城低声。

        沈越面上滑过一丝冷笑,则问他:“你们会查他吗?”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证据?”薄靳城问。

        沈越没有证据。

        他之所以知道谢怀瑾这个人,还是从盛安安口中得知的,然后他就一直被警方扣留起来,还没时间去找证据。

        显然,盛安安也一样没有证据,否则她早就提供给薄靳城了。

        薄靳城不妨坦白告诉沈越:“没有一个关键证据,我们连找谢怀瑾问话都很困难。”

        总不能说,谢怀瑾姓谢,‘谢先生’也姓谢,因此他们怀疑谢怀瑾就是‘谢先生’,这可是会被纳税人告的!

        “你就这样放过他?”沈越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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