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闹,他强忍许久的脾气都发泄了出来,也和陆行厉和解了。
早点捅开天窗把事情说清楚,总好过一直藏在心底自我痛苦而折磨得好。陆行厉并不想失去兄弟,他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不管是打上一架,还是打多少架,陆行厉都必须要跟陆时言讲清楚。
席九川赶过来时,就见到这对兄弟俩正在吞云吐雾的抽烟。
他奇怪道:“怎么,陈克说你们在里面打架,都打得没声了,还以为你们俩暴毙呢,看起来不像啊。”
“滚,乌鸦嘴,你才暴毙呢!”陆时言的脾气,对外那叫一个凶狠。
“你们两兄弟是怎么回事,在我场子上打架,是讨意头?”席九川啧啧称奇。
“不关你的事!”陆时言冷哼道。
席九川笑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了?你们砸烂的酒,都是贵酒。”
陆行厉斜眸看过去:“我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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