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感谢了的炎波血刃坠在后面,才来到新居的寝室,便安静的落在桌案上,仿佛自己不存在。
主卧临海,床内部有一扇窗户。隐约的风声水声,透过窗棂传来。
重楼心中了然,对于这种设计相当满意。他上前彻底打开窗户,心想,听涛声阵阵,赏流云飘飘,观旭日东升,看夕阳西下,一年四季、光阴轮转尽收眼底,会是擅长时光法则的飞蓬所喜欢的吧?
心里抱着一线希望,重楼把飞蓬安置在宽大柔软的卧榻上,从柜子里抱出被褥,还挑了舒适的绸缎亵衣,把人身上那件旧居的换下粉碎。
此后,他立即泡了一壶灵茶,缓慢的倾下茶碗,喂飞蓬喝下。值得一提的是,重楼这次没有再借渡茶之便占便宜。
但灵茶的灵力有限,只能滋养身体,重楼自然立刻去搜寻有助于魂魄的灵药。没服药之前以飞蓬现在的伤势,无疑是醒不来的。
重楼拿着炎波血刃,打算破空离开魔界,去搜寻天材地宝时,还是忍不住回了个头。
明亮似魔尊空间的房间内,飞蓬静静沉睡在榻上。他原本白里透红的肌肤,和往日一样,依稀染着些才沐浴过的光泽。
却在领口和手腕处,留有浅薄却切实存在的不堪痕迹。那是抹了修复肌理损伤的药之后,还存在着的,也是重楼魔体肆无忌惮留下创伤的证明。
而飞蓬整个人看似睡姿平稳,可又明显睡得相当不安稳。他蹙起的眉头形成了褶皱,不似往日那般舒展开来。嘴角更是再也没微微上翘,那副睡着也能舒缓轻笑的样子,重楼心知,自己想必是永远也看不见了。
齿列瞬间没入下唇,牙尖甚至戳破了皮肤,但重楼完全没有在意。他深深看了飞蓬一眼,终于迈步踏进了通道。前些年的种种作为,在重楼脑海中一一闪过,造成的结果和影响亦是一一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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