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眸在热水中泡了一会儿,直到全身舒坦,才睁开蓝眸。身体总是自己的,魔尊不管是如何想的,总归没杀了自己,那接下来为了神界,还是要寻找逃离机会。

        重新冷静下来的神将走了出来,步伐有些僵硬,却并无犹豫和畏惧,像在赴一场新的战约。期间,他扫过屏风上崭新没见过的亵衣,并无穿起。

        这时,重楼已将室内重新收拾了一番,摔碎的碗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整整一桌子美味佳肴。瞧见飞蓬出来,他立即看了过去,眉宇间露出几分祈求。

        但在瞧见飞蓬不着寸缕时,重楼微微一怔,抬头便发觉,放在浴池门口屏风上的衣服,飞蓬并未穿上。他手指不禁一动,捏紧了骨节,用力大到咯吱作响。

        对此,飞蓬毫无反应。他只看了一眼,便上床躺下。别说没胃口,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接受。

        “飞蓬。”重楼拿起屏风上的衣衫,来到床前缓声说道:“之前服下去的灵药,是用来治愈灵魂的。但魂殇饮效果太强了,你的魂魄只能慢慢恢复,需要补充更多灵力。”

        飞蓬没有吭声,重楼最后做出努力,别的不说,只有这一项需要说清楚。不然,他怕飞蓬彻夜难眠:“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呵。”说到此事,飞蓬终于开了口,不假思索、无比讥诮道:“魔尊把自己切了,本将就信你一回,如何?”丢下此言,他翻了个身,毫不在意此言影响。

        让飞蓬完全预料不到的,是重楼的毫不犹豫。炎波血刃瞬间飞了出来,在其主的控制下,没有半点犹豫,就向着腹下切了下去。

        “咚!”在床上修养多时,飞蓬目前的体力还不错,在听见风声后,哪怕错愕不已,他也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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