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她刚刚的表现岂不是露馅了?

        她看向霍盛凌,语气危险地说,“你主动邀请我过夜,就不怕我伤你?”

        “正邪不两立,可毕竟你是我的恩人,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去。”霍盛凌说,他甚至笑了笑,“我总是受伤,姑娘要是也想动手,也无妨,单凭你高兴便好。”

        窒息。

        那种最开始认识霍盛凌时经常困扰她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前世他就这样,可他们认识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二十七八岁的霍盛凌至少有了点阅历,知道保护自己,除了偶尔善心滥发,虞月凝没见过有人欺负他。

        可如今见了他年轻时的样子,前脚被人锁在马厩里伤成这样,后脚就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得如此单纯,蠢得实在让人心烦。

        有什么可值得这么高兴的呢?有人欺辱,不该血刃敌人吗?

        更何况,她表现得如此刁蛮高傲,他竟然也能笑脸相迎,当做无事发生。

        虞月凝薄唇微抿,她冷声道,“你既然知晓自己经常被人所伤,为何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