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凌风主导了这场游戏。
“如此以王者的姿态出现，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方墨很快恢复了正常，讥诮出声。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很明显我前你后。”楚凌风说着，伸手接过了顾小安递来的袖扣，慢条斯理的系在衣袖之上。
而顾小安，就是他的天堂，一念间，若不是那声老公，他怕是已经坠入了地狱。
一声钟情，一声天堂，顾小安与他，总是在一声之间。
“demon也是你的人。”楚凌风开口，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又或者不是，不如这次你来猜猜。”方墨哼笑出声，丝毫不觉得那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是或者不是，都只能说，他们不如你。”楚凌风系好了袖扣，缓缓抬头，眉眼之间带着笑意。
没错，顾小安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眼中带着的是笑意。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若不是自己来，或许，他所面对的就是地狱。
“可是你又比他好的到哪里去呢？”楚凌风再次开口，讥诮无边，嘲讽无边，每个眼神都带着小冰渣般的嘲讽利剑，直射对面的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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