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的目光一直聚焦石料之上,除去五号的那个糟老头子,他估计是在场中看起来最闲的那个了。
就连三位相石大家,都展露了自己相石术的冰山一角,尽管并没有把看家本事全部拿出来,但可以说,他们也对这一次品鉴的难度“妥协”了,不敢随意托大。
“你看,连三位相石大家都是不敢托大,那个严凛为何还是用眼睛观察,这难道是在炫技吗?”
“哎呀,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像这种有天赋的相石师,自视甚高是很正常的事情,等到天大的挫败砸在他头上的时候,他就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了。”
“也不能这么讲,我们远远看他好像什么都没动,但或许只是他的微操没有被注意到罢了。”
场下,对于林炎的一番闲情,有鬼批判,有鬼指责,也有鬼继续抱观望的态度。
同为相石师,看到这种年少成名,开局即为巅峰相石师,可能大多数相石师都会抱有嫉妒的心态吧?希望能有一场无法挽回的失败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如果能让他一蹶不振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林炎可没有闲情理会这帮鬼的想法,虽然理论上没有他这一双眼睛看不透的石料,但是相较于之前,看透这一块石料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确实要多上不少。
他把眼睛都瞪得有一丝酸痛了的时候,方才将石料完全“透析”成横截面的形态。
“呼,这下可就有点的意外了啊……”
林炎的嘴角轻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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