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长发在一次次冲撞中已经交缠在一起,如她设想得一般,男人深深喘息,骨节紧紧攥着她的发,崩溃地咬牙切齿:“后面没让你拔出去……快动一动啊……死女人……艾希礼……进来……”她就抵在他的穴口,恶劣又妖冶,像是个血统刻着暴虐的金发妖精,而这妖精半抱着他笔直健壮的腿,在他腿根蹭上两人激烈交合时打出的白沫,“告诉我,为什么。”
她也生生地忍住了快感,头皮阵阵发麻。
“什么唔……进来……进来我就说……”陆墨脑子里面只剩了艾希礼的手指和鸡巴,现在两个湿淋淋的东西都被残忍地拔了出去,他恨恨地自己挺腰蹭她的指尖,“进来……快……别这样……前面也给你……别闹了……”
艾希礼将手指探进了一个关节,红嫩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收缩吸吮,就算不沾情欲地来看,陆墨的身体也漂亮得惊人。
“告诉我,为什么虐待自己?”
“你……”陆墨正准备反驳,艾希礼又毫不犹豫地做出将手指退出的动作,指腹触到的灼热肉壁迅速夹紧了她,双腿大开的男人猛地闭上了眼,“我说……反正……你也只是……觉得我……是怎样玩都可以的……我也确实很高兴……我很爽……”他说着高兴,脸上却带着气急败坏的自嘲,使用玩具玩弄自己来讨好艾希礼,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被艾希礼圈养的精虫上脑的玩物。
毫无疑问他陆墨就是个放荡的人,就算对方不需要他,他也会在独自高潮的时候叫喊她的姓名。
“你怎么这么,别扭啊。”艾希礼这才明白了,他希望她能够参与进那场性爱里,所以最后甚至在被电击棒折磨得神志不清时都强行要她亲自将玩具拔出来。
他必须是由园丁来亲自灌溉修剪的玫瑰,霍根先生宠出来的小少爷。
“谁唔……”陆墨的声音被同时撞入体内的性器与手指掐断,他终于在交代出自己的想法后被逼供结束的女人狠狠填满。艾希礼俯身跟陆墨接吻,唇与唇之间是暖融融的呼吸,下身却抽插得毫不留情,陆墨抱不住自己的腿,只能认命地由着它曲在床上,在艾希礼的顶弄之痉挛或舒展,他抬起手臂紧紧锁住艾希礼的脖颈,将低哑的呻吟投掷在艾希礼发间。
他爽得不住发抖,迷乱中还分心出来骂艾希礼用这手段来逼问他,实在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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