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夸簪子好看,她还一脸“郑重其事”意外……

        沈悦想想,都还有胃疼。

        原本今晚是想弄完资料再去洗漱的,眼下,她也静不下心来,干脆先去了耳房。

        浴桶里水还是温热的。

        沈悦宽衣,仰首靠在浴桶边缘,目光看向天花板处,心中宽慰道,没事没事,虽然今日确实有窘迫了,但卓远明日就会离开单城了,等再见到他,应当都是元宵之后的事,他贵人事忙,这不值得一提鸡毛蒜皮的小事,届时应当都记不得了……

        嗯,她自己最好也不记得才好……

        如此想完,心中仿佛才好了,又闭了眼睛,沉到水下去,温热的水汽似是天生就有治愈能力,沈悦呆了许,从水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了许多。

        重新仰首靠回浴桶边沿时候,又忽然想,他说簪子好看也是对——她自己是平日里是少有上心这,所以昨晚被舅母这么梳妆打扮,才会觉得变化很大;而卓远见多了京中衣香鬓影,能留意的,自然是他自己挑那枚簪子……

        这么想,沈悦心中缓缓释怀,又忽然觉得她那声“啊”声是越发突兀了。其实,在卓远看来,这枚簪子也是再普通不过事情,只是让他稍许惊喜和意外。

        但总归,明日当如何还是如何,驿馆还是要去的。

        只是日后,那枚簪子是不能再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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