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陈婶。”沈悦已经走远。

        陈婶轻轻叹了叹,即便刚才的心结放下了,可还不怎么觉得省心。

        但忽得,陈婶又觉得心中愧疚!平远王能有什么坏心思!她早前真是小人之见。

        陈婶心中叹了叹,又想到,那她侄子也不是没有机会,阿悦这么定好一个姑娘,她就是相中了!

        ……

        沈悦接连喷嚏几声。

        不用想,也知晓是陈婶在念叨她。不过想起陈婶对卓远前后不同的两幅态度,听得她全然惊呆了去。

        陈婶可不是什么贪图富贵的人,陈婶能这么说,是在打心眼儿里敬重平远王府。

        沈悦想起平宁山的时候,卓远说起父兄战死沙场的时候,双目近乎无神。

        旁人都看到的是平远王府一门忠烈,却极少有人看到,卓远自己接起这个担子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早前,她还想过,为什么一定要保住平远王这个虚名,既然只剩了卓远一人,剩余的都是孩童,不做这个平远王不行吗?或是不要王府这个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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