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涵生亦未寄人篱下过。
她对舅舅和舅母一直感激。
如今,梁业出事,舅舅舅母四处求人无门,沈悦心底也似揣了只兔子一般,惴惴不安,但又似是什么都帮不了。
这里不同穿越之前。
在朝中,官大一级尚且能压得死人,更何况对方是威德侯府?
京兆尹都不敢出面。舅舅的关系要想通到别处,更不是易事。
梁业一向懂事,行事也素有分寸,照说不会随意招惹威德侯府的人,更勿说误伤威德侯府的二公子。但梁业是直接被威德侯府的人带走的,舅舅和舅母当时不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更无从下手。
思绪间,沈悦听到大门开阖的声音。
沈悦心中微动。
三更天都过了,这个时辰还能来家中,定然是同梁业的事情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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