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虽然长大了,但是想哭的时候,也可以哭鼻子啊,我不告诉别人。”

        沈涵生呜呜泪目。

        ***

        梁业回京,卓远推了朝中旁的事情,黄昏前后来了梁家,替梁业接风洗尘。

        沈悦和涵生去了东市的阮记酒肆,打了舅舅和梁业最喜欢的梅子酒回来。

        卓远陪着舅舅和梁业喝酒洗尘。

        晚饭时候,说起在南边军中的事情,说起了从起初什么都不懂,怎么一步步在军中站住脚跟,怎么在水患的时候身先士卒……

        梁业说得轻巧,且都是挑得顺遂说。

        听得梁有为,庄氏,沈悦和涵生脸上都是笑意,但卓远心中比旁人都更清楚,军中并非事事都像梁业口中这般简单如意,要在军中摸爬滚打哦,一步步走到今日,梁业一定吃了不少苦头,但一句都未同家中的人说起过。

        卓远也未戳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