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羊毫笔所写,字迹有些近乎先前的小楷字,不过比较潦草些。

        那信道:“你若顾惜你的名誉和希望圆满分的婚姻,今晚戌时三刻之后请到高家酒馆,铁汤池九号来一谈。皓。十七日”

        这信表面上虽没有一句恫吓的词句,但细味它的语气,却像是一种严厉而不可违拗的命令,比恫吓更觉厉害。

        聂小蛮道:“这信是王皓写的了。”他随手将信放在书桌上。

        颜爱爱答道:“他下面既有一个‘皓’字的具名,多半是他。但第一封信我还不知道有什么用意,这一封情更想不出他捣什么鬼。”

        聂小蛮沉吟了一下,说:“我看他现在一定已经借着什么把柄,要正式向你挟索了!”

        “你想他要向我挟索什么?金钱?还是……”她的目光一沉,忍住了不说。

        聂小蛮应道:“这还难说。我想我们不能不去看看他,见了他的面,就有分晓。”

        小蛮顿了顿,又道:“不过,看他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所挟持的东西确很厉害,你不能轻视。”

        “大人,那东西是什么?难道不就是我姐姐念慈的那张画像吗?”

        “是,自然包含那张画像。只不过,我看不只那张画像,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啊呀?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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