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紧抿,钱夏的小酒窝跑出来了,盛满了无措。
唐红燕本来就坐在钱夏旁边,这会儿见钱夏低着头看报告,好一会儿都没抬起头来,心里跟下油锅似的疼。
疼,也怕。
怕钱夏不接受她。
身旁的女孩儿脸蛋软白,虽然脸颊有些肉,但侧脸线条端是十分好看,唐红燕有些愣神,目光有那么一瞬间飘远。
钱夏搅了搅手指,就当她准备要抬头时,忽然整个被抱住。
结结实实的抱住,紧接着钱夏感觉脸颊一烫,有谁的眼泪落在她脸上。
女人在哭。
从无声到低声啜泣,到最后仿佛要将满腔委屈与绝望都释放出来的撕心裂肺。
自丈夫死后,将自己武装成所向披靡女强人的唐红燕没有在人前流过一滴眼泪。
她披上了最坚硬的铠甲,拾起了最锋利的长剑,憋着一股狠劲在商场上硬是建起一个以后会被她女儿继承的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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