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叹了口气,“看在你多年的忠心上,那车马行朕可以让你夫人好好做下去,不过你要把朕这个人情给记好啊。”

        罗裕无奈笑道:“皇上折煞微臣。”

        温雁菱听着杨崇的禀告,蹙眉道:“你说官府阻挠不给批文,这是为何?”

        杨崇惭愧道:“是属下忽略了这一块,车马行至每个州府都需要批文,若是我们到时再去官府搞批文,实在过于繁琐,属下就想若是能在上京办好路引,就能畅通无阻,却没想到是属下异想天开了。”

        “府衙可有说如何才能办这路引。”温雁菱问道。

        杨崇道:“府衙的大人并未明说,只道若是有圣上亲笔批文便可在各地畅通无阻,否则便只能每次都办理。”

        温雁菱顿时头疼,她去哪儿找皇上的亲笔批文,难道这车马行就要搁置了?

        一时间温雁菱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只能让杨崇先回去,等到想到法子再说。

        愣了一会儿神,温雁菱听见青露来说侯爷来了,说是找她有事。

        她想到什么,便道:“让侯爷过来,去拿些点心过来。”

        罗裕一见温雁菱便发现她愁眉不展,他轻咳了两声,整理了下衣襟,刚要说话就被韩栋扯了下袖子。他别过脸去看韩栋,却见韩栋面无表情转头看着别处,那里有朵刚盛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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