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一听到录像,扭头看向赵虔文“哥,别录像。要不然以后不让你操了”

        赵虔文只是吓吓他,他还没过分到靠录像威胁人的地步,“乖容容,我怎么舍得录像呢。只让我的眼睛看你小/穴怎么吃就好了,用手机录我可不放心”

        楚御朗买了清淡的饭菜,本着好炮友的人设,熟门熟路的打开祁容的房门,正打算喊声亲爱的,就听到阵阵肉体拍打、祁容骂骂咧咧夹杂着呻吟的声音。这声音他熟悉的很,毕竟昨天刚听过,还被骂了很久。

        偷偷打开了门缝,就看到祁容一只腿被抬着,另一只脚尖朝地的站着,时不时随着后边人大力的动作,往前挪一点。被干的双眼迷离,嘴里还说着那男人的鸡/巴最大,操的他好爽,最爱哥哥鸡巴了,这类的浪言浪语。

        身为男人的尊严,楚御朗怎么能输,他打开卧室门,质问“你们在干嘛?”

        赵虔文抽出了鸡/巴,拿被单盖住祁容的下半身,又从容的拿衣服盖住还硬/挺挺的肉/棒,面容阴冷“干什么不是很清楚吗,你谁呀?”

        楚御朗刚听了阵墙角,裤裆也支起了小帐篷“我要问你才对吧,容容。你怎么这样,昨天我艹你操的不爽吗,你哭着求我说不行了,我才放过你,还说我的鸡/巴才是最大的,怎么才过一天你又找了一个大鸡吧?”

        鸡/巴个毛,眼前这俩男人放外面哪个不是有模有样的,怎么满嘴生/殖/器官“闭嘴吧,你俩鸡/巴都小,没有周哥的大”

        说完,祁容恨不得拍自己的嘴,果然那俩男人都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也不打算互怼对方了。

        祁容装作鹌鹑样,怎么回事?按理说应该会大打出手呀,俩人怎么都挺着鸡巴朝他走过来了!

        赵虔文每次从祁容嘴里听到周旭煊的名字,都忍不住嫉妒的发狂,也不管这中间冒出来的男人是谁,他现在就像让祁容这个小浪货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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