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发给母亲的泰山的照片都想好了,就在qq群里盗同学晒的风景照。

        挂掉电话,她低下头,沉默地将风筝线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她想,她其实和母亲很像。

        母亲很冷静,冷静得仿佛离婚的这事与她没有丝毫关系;母亲又很尖锐,尖锐到把自己这个女儿当作利刺,想要用自己狠狠地让父亲下不来台。

        而自己呢,一边渴望着自由,不想要母亲管束,拼命地想要挣脱她的掌控;一边却又乖乖听话照章执行她的叮嘱,甚至希冀得到她一分一毫的在意和关心。

        从别扭程度和矛盾性格来看,她的确是母亲的女儿。

        “叮咚。”手机的短信声响了起来,是母亲转账过来了。

        宋遇看着增加的银行卡余额,想到不要露财的叮嘱,摁键删除了短信。

        然后她沉沉地叹了口气,将风筝收好,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学校距离滨海广场不到两公里,宋遇决定走回去,路上遇到卖盆栽的老人家,她被吸引,然后就买了一盆豆瓣绿回去。

        宿舍依旧冷冷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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