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靖西更加的歉意,愧疚。
其实顾小竹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柔和小心翼翼,以及浓浓的歉意。
她更加张不开口。
“痛吗?”迟靖西柔声问道。
小竹摇头。
“不痛了。”她摇头。
“傻丫头!”他卷起来浴袍的袖子,看到手腕上的淤青,再度一痛,给她抹跌打肿痛的药膏。
指腹轻轻地抹匀了,直到药膏吸收,一切都做好了,他刚要开口。
顾小竹已经拿起来冰袋,敷在了脸上。
他望着她,踌躇了下,再度试着开口:“可以告诉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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