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谦没急着上楼,而是站在原地观察这块玉牌,没有穿孔,颜色纯白,虽然手感像玉,但又似乎不是纯粹的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的话,会随着角度的变化产生不同颜色的流光。

        玉牌双面都有雕刻,明谦也分不清正反面,但其中一面刻得是一只狐狸,毛发纤毫毕现,但并不柔媚,反而凶相十足,狭长的眼眸透着凶光。

        另一面则是明谦看不懂的符号,像文字,但又似乎不是文字。

        可是能哪个住户遗失的吧。

        明谦拿着玉牌上了楼,他已经累得不想再去物业了,明天出门找工作的时候再送到物业去好了,他没有时间找失主。

        乘电梯上十二楼,明谦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也没有开灯,就坐在玄关脱鞋。

        马上又要交物业费了,还要交这个月的水电气,又是一笔支出,最近要是找不到工作,又得吃糠咽菜。

        明谦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靠在柜子上,开始做中彩票一夜暴富的美梦。

        就在明谦刚“梦”到自己中了彩票还完贷款的时候,客厅忽然传来了人声——

        那声音怎么形容?就像一座旷日持久的冰山,冷清清的裹挟着凉气,却又十足地好听,像是金石玉屑相击,光凭脑补就能想象出发声的人该有多么俊美的长相,多么高雅的气质。

        就是内容不太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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