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又能触犯到谁的利益呢?”

        两个人静静在路上走了许久,楚天舒终于一拍脑袋:“我明白了。”

        “问题很好解释。”他说,“仔细想来,我们在这个村子里,身为无限流玩家,只有可能对村民造成以下困扰。一,深夜尖叫,极度扰民。”

        “二,白吃白喝,劳民伤财。”

        “三,鸠占鹊巢,登堂入室。”

        “由此看来……”楚天舒正色道,“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的,是玩家所寄宿的人家中的居民,尤其是那种性别为男,孤僻喜静,年轻气盛的年轻男性……”

        “总觉得你意有所指……可你要怎么解释那张纸条上的确是任纯的字迹?”林槐询问道。

        “……这,”楚天舒想了半天,“可能是系统的手写字体库只有这一种字体吧。”

        林槐:……

        两个人行走在麦田之中,时至夏末,麦田里金灿灿的一片。风吹着麦浪,拂过脸上,麻麻痒痒。

        林槐拨开一根饱满的麦穗,看着这丰满欲滴的颜色,赞叹道:“这种油画般的景色总让我想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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